这猫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。
陆衍谌看了纪轻舟一眼,说:“不好意思,它比较自来熟。”
轻舟站起来,“它刚才扒着门缝,好像想出去,我经过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,所以进来看一看,没想到真是的它。”她说完看着他,有些局促地笑了笑,“……我回去了,再见。”
转身要走的时候,轻舟发现自己的裤脚让猫给咬住了,她暗暗惊了一把,下意识地就去偷瞄猫主人的反应……
陆衍谌不可谓不糟心,这才认识几天?已经发展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了?
轻舟觉得实在尴尬,心想你我不过萍水相逢,你别这么用情至深啊!喵喵喵?
陆衍谌一声不吭地看着,轻舟进退不是,十分无奈。
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。
他眼神里的那种似笑非笑的戏谑神采,让轻舟有一种当了强抢民女的土霸王的心虚感,明明她也没抢,她腾出一只手来,弯腰把猫抱了上来,准备给他递过去。
而在此之前,陆衍谌已经不露声色地将她打量了个遍,她手上拿着本诗集,以及被她用力夹在腋下……依然绽放出自我芬芳的薰衣草,他的视线往上调,看见她鼻梁上的眼镜挂在脸上岌岌可危,随时要掉下来。
轻舟急急忙忙地把猫往他那边递过去,因为她脸上的眼镜要掉下来了。
接下来,所有的动作发生在同一个瞬间。
他抬手接过猫的同时,轻舟看见他抬起另一只手往她脸上伸了过来,食指的指背轻轻抬了一下她眼镜的镜框,帮她把眼镜给扶正了。
“……”
完,她完全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,没有任何看起来很大方的应对措施。
“谢谢。”她自认为淡定,说完就跑,那背影紧张又仓促。
陆衍谌不大自在地把手揣入裤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