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谌最近没什么绘画的兴致,今天早起来在画室里待了半天,也只是拿着炭笔寥寥数笔随便画了个东西打发时间。
他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去周南的咖啡店里待着,观察橱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,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个下午,什么也不干,就只是发呆。
陆衍谌经常往那儿一坐,就跟一尊镇店之宝一样,特别招财……不,招客人,尤其是年轻的女客人。
周南经常说:“发呆是有钱人的专利,像我这种就是服侍有钱人的命,但是我乐意,麻烦您呆久一点。”
陆衍谌今天懒得过去,中午的时候他正在研究怎么煮粥,刚好周南的电话就过来了,来的正是时候,正好可以讨教讨教。
周南一听对面接了电话,也懒得客套,直奔主题,“阿衍,我店里不是挂着两幅你的油画么?今天有个女客人见了之后特别喜欢,想找你合作。”
“没空。”陆衍谌看着放在燃气灶上的一口锅,问:“你知不知道粥要怎么煮?”
“煮粥?”周南听了大为吃惊,“艺术家的双手怎么能用来淘米!!”
“掏米?”陆衍谌皱着眉峰想了想,问:“怎么个……掏法?”
周南说:“就是把米给洗干净。”
陆衍谌想起来,以前他见他姐煮饭的时候,确实要过几遍水,那叫“淘米”。
过几遍来着?
“就这样吧。”他说完就挂电话了。
陆衍谌觉得还是得先把煮粥的方法给记下来,等会儿不至于手忙脚乱,于是他坐在沙发上,上网查了一下煮粥的程序。
网上给出来的教程非常齐全,他挑了一个比较符合实际情况的方法,粗略地看了一遍,信心百倍地走进厨房,片刻后他一双眼睛瞪着那口锅,顿时感到一阵茫然。
茫然的是,家里没有米……
他在家几乎不做饭,因为他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