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那是一个游戏:“听说过。”
“很好玩。我可喜欢了。”闻人玥转过身来,一条手臂绕着他的腰,一条手臂摸上胸膛,肌肤和声音都软软绵绵,“小师叔和阿玥一起玩一次好不好。”
饶你英雄盖世,也识不破尤物的娇媚手段。聂大国手千年道行烟消云散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规则很简单,玩家操控人物。喏,我是玩家,你是人物。”闻人玥拿起一只番茄当鼠标,对着他的鼻子点了两下,“咔咔。去看信。”
“人物”看过了例行公事的账单,回到原地——“玩家”立刻拿着番茄猛点了几下:“咔咔咔。走开走开。”
糟糕,死机了。
聂未的身体一动不动,乌沉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闻人玥默默地把番茄放回流理台上,还不忘嘟哝一句:“破鼠标烂鼠标。”
她是哪里不痛快,一再将他驱离:“早上把你的脚踝掰疼了?”
“怎么可能——”瑜伽达人正低头拌毛豆,随口一回,紧接着手肘一拐,筷子啪嗒落地。
“玩家”反被“人物”调戏了。聂未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耳背红透,先她一步捡起筷子:“你明天——”
“明天我要去看电影逛海洋馆吃晚饭逛街唱歌再宵夜和和和同事们。”闻人玥连吃了好几个螺丝才将这句话完整说完。
聂未愣在当场。他这种孤僻的天才,怎么可能理解只要两个星期,平均智商只有八十左右的同事们就可以打得火热。
(其实也很好理解。动物园内的猴子们看上去比人类亲密多了——台长按)
“……行程很满哪。”
闻人玥将煎好的豆腐一块块码在垫了吸油纸的盘子里,没回答。
应思源约聂未去家中饭叙已经约了两次,今天再打来时,他答应了,并打算携眷出席。
饶他机智过人,思维慎密,有两件事情他完全没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