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裤子口袋。”
“没有……哎!?”他侧身,挪动了一下双腿,闻人玥立刻把手缩回来了,“……师叔侄之间,这种接触不合适!”
反击完了她自己也失笑,带点淡淡的自嘲。伍宗理在生时,两人并未建立起师叔侄的辈分观念。伍宗理去世后,这种辈分观念才无处不在,时时由旁人提示。现在这亲密关系对闻人玥来说,是忐忑的荣幸,是惆怅的欢喜。
这是我的一颗心:“要放在哪里才好呢?”
其实皮夹在外套的内口袋里。里面只有一些零钱,没有照片,卡倒是有好几张:“刚才吃饭前小师叔想说什么来着。”
和她的快乐相比,他的工作真是按部就班,乏善可陈: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唔……”闻人玥的思想本来就浅薄,问的太深刻她也听不懂,“早餐会的东西好吃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实习生乖不乖。”
“乖。”
“有没有遇到肖玲珑那样的病人?”
聂未咳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“对了,我看新闻说一台法拉利与水泥车相撞,车主是富二代,违章前科可以追溯到八年前——”
聂未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;闻人玥义愤填膺地拉着安全带:“死性不改!”
生了一会儿气,她又好了,促狭地眨眨眼睛:“有没有约年轻貌美聪明伶俐的女病人一起查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