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房时听话乖觉的实习生是可爱的;没有臭美的小尾巴是讨厌的。
消毒时沈最和林沛白的笑话是可爱的,空荡荡的收件箱是讨厌的。
沈最:“哎,聂未我说,你徒弟要和我打赌。”林沛白:“……沈医生,别出卖我啊!”沈最:“哈哈,我们赌你还是不是处。”林沛白:“师父!徒弟惶恐……”沈最:“……哎,别走嘛,我们都觉得你是,所以没赌成。”
聂未在感应器上一挥,手术室的门向两边滑开。
“你们输了。”
他已经孤寂了三十六年,难得春心大动,云雨初尝,十分渴望有同等强烈的和鸣。
或许不是她想要的更多。是他欲壑难填。
傍晚的查房一结束,他立刻换好衣服给她打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两个人都沉默了数秒,半晌,聂未才不可思议地轻笑了一声:“你在哪里。”
闻人玥不答反问:“你在哪里。”
聂未听她的语气倒像是比早上要俏皮些,知道她心情好,不由得也跟着愉悦起来:“医院。刚下班。”
闻人玥鹦鹉学舌:“宿舍。刚下班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那我炒菜啦。”
他立刻下班回家。
她穿着三色裙来给他开门;他的前脚刚跨进来就将她紧紧抱住,她手里的钥匙和门禁卡都掉在了地上也无暇去管;饭菜香气里,一个低头,一个仰头,吻得不舒畅。聂未臂上一发力,闻人玥顿时失去重心,两个人齐齐往床上跌去。
伏在他的胸膛上,不及反应,嘴唇已经被偷香了一记又一记,紧接着便是绵长且缱绻的深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