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难过。”聂未慢慢开口,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,“我想……我有一点寂寞。”
今夜的皓月还差一点她的甜蜜就圆满。
他看着她,又走近了两步。
闻人玥。真的是寂寞,不是剂末。
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。
就像八年前那样。
这句话是在暗示在挑逗?还是她又在乱想?
那种悸动太熟悉了,更熟悉的还有如影随形的挫折与气馁。
闻人玥没敢往冰山之下的真相潜去,怕会冻僵沉底。
“如果哪天阿玮结婚了,我也会有这种寂寞的感觉。”她低下头去,摸着手臂呐呐道,“毕竟一起长大,突然要和另外一个人更加亲密——没关系,还有小林医生,沈医生,他们都很热闹,很欢乐,小师叔不会寂寞的。”
对于闻人玥的回应,聂未很有点失望:“只有他们?”
“嗯,还有那么多的大国手……还有病人……”
“行了。够了。”
闻人玥赶紧闭嘴,脚尖在草地上蹭了蹭,又四周张望了一下。还好,还好,这里没有什么人。
湖边的风有些大,他将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,又紧了紧衣襟,免得她飞走了。
一条阔腰封衬得他的腰愈发地窄。闻人玥看了一眼,手指动了一动,又赶紧攥成拳头贴在身侧:“谢谢小师叔,我不冷。”
“觉得冷就晚了。”聂未淡淡道,“陪我走走。”
月光下,两人沿着湖边散步。
都觉得有话想对彼此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如果说新人的戒指,是一枚没有beg,没有end的圆满。
那么脚畔的湖水,就是是一湾时时深,时时浅的温柔;天际的皓月,是一轮时时起,时时落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