纾解的方法也很简单。
他很少去幻想具体场景。
可是自从这次回国之后,情形完全不一样了。
有一次半梦半醒之间,格外地意乱情迷。他只觉得怀中真有一具柔软身体,脖颈洁白,皓腕如玉,肌肤细腻。
渐渐入港,不可自拔之际,有轻言软语,在耳边笑嗔:“好讨厌啊。”
是说他讨厌吗?
真是太淘气了。
又有湿透衣衫贴在她身上,姣好轮廓,若隐若现,令人想入非非,蓄势待发。
他也浑身湿透,只想与这若有似无的幻象肌肤相亲,狠狠地侵入占有。
花非花,雾非雾。
夜半来,天明去。
来如春梦几多时?
去似朝云无觅处。
攀上巅峰之后,他心中充满柔情蜜意,想去亲吻那个又疼又乖的幻象。
然后五姑娘就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小圆脸,发丝凌乱,眼神迷离,樱唇微张,朝他迎过来。
他只愣了一秒,便合上双目,吻了上去。
之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几乎每天早上都一遍又一遍地听她娇嗔“好讨厌啊”,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揉捏她湿透衣衫下的姣好身躯。
这幻象愈来愈活现,台词也愈来愈香艳。
“……真厉害……”
“……叫我闻人师妹嘛……”
“……好大,握不住……”
软软柔柔的声音令他一再失控。
裹住美好胴体的,不是湿透的t恤,就是单薄的三色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