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手术室里的话题先是非常严肃——南极的一座巍峨冰山正在朝奥克兰群岛边移动边解体,科学家们密切观望中;后来不知为何就绕到了许昆仑和贝海泽两位师徒身上。
林沛白直笑:“许医生在电梯口把他骂得……师父,您是没有看见,小贝那满头满脸的狗血啊!”
正在进行显微操作的聂未淡淡道:“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沈最立刻举手:“我知道我知道。许医生叫贝海泽教他发短信,怎么教也教不会!哈哈哈!”
现在的触屏手机都有手写功能,但医生的那手书法,大家心照了……软件的识别能力再强也没有用:“小贝自己用的又是五笔,那可难得教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吗?许医生换了个新女朋友。”将病理组织送去做冰冻切片后,连巡回护士都加进来八卦,“特别缠人,爱发短信。每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,穿什么衣服,配什么鞋子,都拍下来发给许医生看。你说许医生能不回个‘好看,真不错,十分漂亮’吗?”
“太有压力了!”
“找个小女朋友就是这样。”沈最笑道,“不抓紧一点,说不定就被哪个小伙子给拐跑了。许医生有钱,可是没时间;小伙子没钱,可是有时间啊。”
“所以许医生才紧张的要命嘛。”
据说有时候下了手术,光坐在更衣室里回短信就是半个小时,贝海泽说我帮您发吧,他还不要:“那表情,比剜中肝叶上的肿瘤还痛苦。”
最近愈演愈烈,许医生也得把自己一日三餐吃的啥都拍下来给她发过去:“不然就是不爱她。”
真是腻歪死了:“这哪里是找女朋友,简直是找罪受。”
这叫情趣,小子你懂不:“再想想许医生那么大年龄,下了手术,精疲力尽去餐厅,吃了一半突然想起没有拍照,整张脸都黑了,赶紧把饭菜扒拉扒拉,码的好看点补一张——是不是很搞笑!”
大家都笑弯了眼。
显微操作仪旁的聂未也微微弯了弯唇角。
不过口罩遮着,没有人看到。
恋爱中的女孩子,总免不了会要求对方做出一些违背常态的滑稽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