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人一出了病房门口,桑母就劝道:“叶子,你要专心读书,准备高考,考完了再找她玩。”
“叶子。朋友要交三观相近的。”桑父也说,“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孩,一定娇纵惯了。你们玩不到一起。”
“爸,妈,你们不知道,她很可怜的。”桑叶子撅着嘴道,“这个朋友我交定了。”
她挽着父母的臂弯,离开了医院。
手术室的电话被接通了。
“应医生,聂医生,病人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。”
他们正在行一台较为复杂的手术,为一名八岁男童切除位于侵染到整个第四脑室的胶质瘤。
“讲。”
听完报告,应聂两人都呆了。
原病灶尚未消失,周边又出现了新的出血点,十分凶险。
聂未问:“病人情况如何。”
九点,十点四十分,十二点零七分,十三点十七分,十四点整,闻人玥又多次差点陷入昏迷状态。
“虽然一喊就醒了,但发作愈来愈频繁,病人精神状态很差。”
人的大脑有最复杂的结构,许多问题至今悬而未解。更何况是闻人玥发病的那个时候,许多脑外技术尚未取得重大突破。
保守治疗失败,血块压迫神经,会出现什么样的后遗症——如同掷骰,一到六均有可能。
“通知她父母立刻来医院一趟。还有,绝不可让她睡着。”
闻人延知道不对劲,再大的生意也放下了,和妻子与儿子一起赶到医院来:“怎么会这样?治疗不是很顺利吗?”
“爸爸妈妈。”闻人玥头一次看到全家人一起出现在病房里,知道事态严重,立刻将事情原原本本讲出,包括和第一名的谈话内容,巨细靡遗,“当时不痛,就是有点晕。”
匡玉娇从来就不同意她和那个第一名在一起,但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,只能哀叹:“为什么你总遇不到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