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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那边主卧里,匡玉娇和闻人延正在以后入式行周公之礼。匡玉娇不愧实战经验丰富,媚功了得,一条腰扭来扭去,哄得闻人延非常开心卖力,愈发污言秽语都出来了,两人仿佛野兽一般,根本不管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,狂喊乱叫好一顿才罢休。

匡玉娇餍足了,半睁媚眼,突然瞟见卧室门虚掩着,就拍了丈夫一下:“你怎么不关门。”

闻人延瘫在床上,闭着眼睛虚弱道:“不是你关的?”

没奈何,匡玉娇爬起来,穿上睡袍,趿上拖鞋,走到门边,正要关上,突然长了个心眼,探头出去一看——一片漆黑,悄无声息。再望向走廊尽头,儿子的房间是黑的,继女的房间倒是微微透出些光来。

她愣了一会儿,便走过去。拖鞋踏在地板上笃笃作响,结果那光突然就熄灭了。她心里有些疑惑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。

再折回来时,丈夫已经睡熟了。

闻人玥第二次见到聂未,已经十五岁。

外公退隐了。贝海泽读医科去了,愈发没人管束。上课就把课本一竖,躲在后面修发梢,剪指甲。老师点她起来回答问题,一问三不知。

那时候很流行叠幸运星,编小金鱼,一下课,她就戴上耳机,一边听音乐,一边低着头做这些手工。踏入青春期,又取了牙套,她长得愈发地美了。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她后母是谁,再看她,小圆脸上缀着樱桃口,白皙皮肤衬着乌黑长发,一身流行服饰从不重复,就觉得她的美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。

小孩子不知道什么叫蛊惑,只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是可以随便的——一个女孩子是否随便,竟然交到了那些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旁人手里去衡量,岂不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