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聂未、闻人玥、聂则明和小顺的家。”温柔的女声,轻轻地问好,“嘿,于璧飞。”
她又生了一个女儿,随母亲的心意,起名闻人小顺。千言万语与时间厮杀得七零八落,这时只剩三个字:“你好吗?”
“我很好,有心,你呢?”
他的迷惑、空虚、歉疚在这一句感谢与问候中荡然无存:“我很好。”
她再也不会听到莫名其妙的空白留言。他再也不用拨打这个号码,他回到女伴身边:“你先放下水杯。”他摊开手。
他的女伴在看到手心的戒指时,吃惊地用左手捂住了嘴。看到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,表面上有两条细细的划痕。
十四年前的八月十六日晚,贝海泽载闻人玥下山。
“阿玥,抓紧。”贝海泽松开车把,闻人玥紧紧箍住他的腰,一张小圆脸靠在背上:“海泽表哥一定要带女朋友疯一次!”
贝海泽大笑,夜风把校裙扯成一面帆,满速前进。
“海泽表哥,你快看远处的星星!好闪好亮!”
“是啊!”
“海泽表哥,我和你说,我会嫁给小师叔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