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只是参加为期四天的国际神经外科年会。这种会议,要么带夫人,要么带徒弟,林沛白行李都收拾好了,准备和师父一同前往。没想到闻人玥捂着脑袋硬是挤进他和师父的私密小空间:“我最近有点晕,小师叔带我去德国做个检查吧。表哥表姐都赞同,还赞助我呢!”
头晕?八成是玩得太疯。聂未冷冷看她表演,吩咐林沛白:“给她订一张机票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 什么?
“嘘!小林医生,你一说话我就头晕。”
上了飞机闻人玥才交底。
“我一点也不晕,况且有什么检查不能在格陵做呢?”她只是想去看看,那片土地到底有多吸引人,“会让聂未一待就是两年。”
“你会德语吗?”
闻人玥兴致勃勃:“路在鼻子下面,不会有事。”
聂未淡淡道:“差点在船上走丢的人,还有什么好说。”
闻人玥泄气地坐下。十个钟头的飞行,她本来认真的翻着中德词典抱佛脚,结果却在看了两页之后就睡了过去。直到聂未填好两人的入境卡才醒了过来,一掀薄毯,精神奕奕:“快到了?这是什么?慕尼黑是不是德国的首都?”
带了林沛白,就是弟子服其劳。带着她,简直成了启蒙保姆。一落机,他就牵紧了她的手:“不是,是柏林。跟着我。”
虽然都属于拉丁语系,但德语跟英语还是不一样。况且闻人玥的英文也只有个高中水平。连猜带蒙也看不懂各种标识牌,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。迎面而来的都是高眉深目的日耳曼人,闻人玥的身高体型顶多算个青少年。人高马大的男保姆带着个两眼一抹黑的青少年,幸好有与聂未同事两年的格拉芙医生在机场迎接他:“聂未,好久不见。这就是你的睡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