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闻人玥第一次看聂未做鸡蛋三明治之外的食物。
“把番茄切一切。”他拿起一块仔姜,咦了一声,“很像你的手。”
闻人玥捧场地笑。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笑得出来。终究是被自己内心的犹大给出卖了。吃完这最后的一餐,最卑微的那部分就要被钉在十字架上。
很快意大利面连同蔬菜沙律做好,端上桌:“小师叔不吃么。”
“不饿。”聂未在她对面坐下,倒了一杯薄荷绿茶。
闻人玥吃了一口,赶紧溜须拍马:“小师叔出品,必属佳品。”
唉。忘了他素来不吃这一套。这次更是连“当然”两个字都欠奉。空有秀色可餐的脸,却摆出消化不良的姿态。意大利面再好吃,也没有胃口来装。勉力吃了小半盘,她便放下叉子。
聂未也放下茶杯。
“阿玥。你和我做,一次……”他问,“也没有吗。”
闻人玥整条胃都翻了起来——他刚才是在说那两个字?
这个可以用在任何具体或抽象事物中表示精彩顶点的中性词语,只有用在房事中,便带了重重的淫靡气息:“你说什么?”
聂未心一沉。
原来她真的不知道。竟然能伪装的那样好——还是他太忘我?
于是打算先给她科普一下:“就是……”
闻人玥心乱如麻,胡乱摆着手:“不用解释。我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知道和感受是两码事。”
她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去了:“知道就是知道。别再说了!”
那就是有了:“有多重……吗?”
他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情?!还加了多重两个字!
闻人玥彻底崩溃,本能地反攻:“别光问我,你呢??你有没有??”
这回击非常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