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最瘦的女孩子也是抱着这种信念活着哪。”
在聂未眼里,所有女人可以分为闻人玥和非闻人玥两大类。
闻人玥已经够他琢磨一辈子了。至于非闻人玥?完全没有兴趣。
吃完饭,他们很自然地就分了工——一个洗碗,一个拖地。
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前院。闻人玥记得正是他去卫星城做手术的那个周末,物业带着园艺师送了两盆睡莲来放置在前院的花架上,说是聂医生一早落订。
可是聂未回来后并没有提及,闻人玥也就没有多嘴。
(看到这里,大家不要阴谋论,以为是于璧飞干的好吗。聂医森只是很含蓄地订了两盆她喜欢的花而已。)
花到了,心意也到了。还用多说什么。可惜她总是匆匆忙忙出门上班,又匆匆忙忙回来做饭,都不曾好好地看过一眼。
天已经黑了,看不清荷叶边美丽的花骨朵。但看得到蜻蜓影子忽高忽低地飞来飞去呢。
整理完厨房,闻人玥脱下围裙,滑开厨房的门。
客厅里有旋律流淌,聂未正站在音响边整理cd。他穿着灰色背心和同色运动裤。背心好看,绷在身上;运动裤好笑,大小合适,偏偏有些短。
他没有穿鞋子,看来是对自己拖的地板很有信心。
在这种家常生活的氛围中,她看了他好一会儿,直到他转过身来:“发好呆没?”
“……都收拾好了。”她干巴巴地汇报,“你刚才说我可以看电视。”
他不置可否,赤脚走过来。
上次陪她看了一会儿,还问了她剧中人物的关系——结果撑不到三分钟就枕着她的腿睡着了,直到感觉她的手指在他睫毛上划来划去才醒来。
这部无聊透顶的青春偶像剧,结局肯定是最像女人的男人和最像男人的女人在一起了:“你也把鞋子脱掉。”
她看着他——不给她看电视,她不喜欢。地板很凉,她不喜欢。
他也看着她。犟不过,她只好脚跟一顿,脱掉鞋子,站在那里。
沉默有点尴尬。接吻有点浪荡。国计民生,天气环境,都不是合适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