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三十六岁减去二十六岁,等于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
所以,三十六岁的聂未和二十六岁的闻人玥在一起,不早也不晚,刚刚合适。
所以,管他世俗礼法,情之所钟,虽千万人吾往矣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,闻人玥与聂未相处非常融洽甜蜜,不逊于聂今的蜜月。
“聂今叫你去小师叔家里做家务么?好好做。”
“你确实应该做些什么来报答聂未。好好做。”
“你去给聂未做家务?正好帮我探探他的爱好习惯。好好做。”
当然会好好做。可是具体做什么,那就不好说了。
聂今的拜托是很好的幌子。大家都不是宿舍管理员,哪里晓得闻人玥已经好像那不成器的官家子弟,管你耳提面命,苦口婆心,已经被艳压群芳的花魁给绊住了,时时流连,夜夜笙歌。
花魁私底下其实没有什么才艺,也很乏味。和恩客一起洗碗的时候,完全不赔笑寒暄,直到不速之客来打破这沉默。
“苍蝇!苍蝇!”刚刚从闻人玥眼前飞过去,悠然地停在窗下跳搓手舞。
“去拿张报纸给我。”聂未接过卷起的报纸,猛然挥下去将苍蝇打死,扔掉。
继续沉默。沉默到闻人玥忍不住:“小师叔,玩个游戏。”
她打开冰箱:“你看,这里面有好多食材。我们用其中一样来形容对方,并且说出原因。”
“我先来。”她拿起一个密封瓶摇摇:“小师叔太闷了,就像这个。”
“海参?”
“对。虽然很有营养,但是一点味道都没有。”闻人玥指着瓶里泡发到很大的海参道,“好像在吃融化的蜡烛一样。”
聂未淡淡道:“你吃过蜡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