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是聂未的手机,发出一把啼笑皆非的女声:“又谁来了?又谁哭了?这么忠心,让我看看。”
沈最埋着脸□一声,伸手摸着了手机,对准四人:“喏,昨天才参加过你的婚礼,你哥的师侄们。今天又齐聚一堂。”尤其是年纪最小的那个,一向和你哥最亲:“心肝脾肺肾都快哭出来了。”
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鲁太太的俏脸,眼神专注,笑容欢乐:“好,很好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闻人玥哭着冲进来的时候,聂未就已经听出她的声音了。
不过是普通的鼻出血兼发热,掀起这么大的波澜,他甚有些烦躁,想把这窝人统统赶走,尤其是她,赶回她的狗窝去!
走至楼梯口时,聂未又听见了妹妹的声音:“闻人玥是吗?很好。等我哥真需要你时,你一定会义不容辞。”
需要?义不容辞?
他们躺在床上,不过是他有生理需要,所以她义不容辞?那算什么?毫无感情的,低等生物的交·媾·勾·当?
他一度决心不让那一点点不悦影响整晚的心情:“不需要你义不容辞。进了我的家门,想走,没那么容易。”
闻人玥没料到他会这样回应,一愣复又莞尔,就着他的玩笑开下去:“不放我走,那我只好不睡觉啦……”
聂未一乐,把她压在身下可劲儿调戏:“不睡?那我舍命陪美人。美人的内衣怎么回事,扣子在哪里。”
听她支支吾吾不说话,他又笑着咬了她下巴一口:“别的都不要紧。……用完了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