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管你说什么……”他一伸手把灯关了。两只手都伸进她衣底,从纤细的腰侧摸上去,将t恤翻起。小圆脸裹在柔软的衣料里,她听见小师叔掩饰地笑了一声,似是不可思议:“我……竟然有点紧张……”
小师叔紧张什么呀?不及多想,闻人玥已经温软出声:“不要紧张,我在这里。”
聂未一怔,这是他为她做火花塞手术前说过的话:“你……有印象?”
“嗯……”闻人玥点点头,如斯良辰,重温梦境,“最近渐渐都想起来了……”常会有一个人名,一种触感,一处场景,一句话语莫名冒出:“我们要搬家了。起来自己走着去吧——这句话也是小师叔说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莫名激动着,聂未一把揽过这醒来的睡美人,紧紧贴近他赤·裸的上身,“阿玥。好在你醒了……”
否则他只能浑浑噩噩地活着。不知开始,不知终止,不知起,不知落,不知新,不知老。
闻人玥心满意足地伏在小师叔胸前叹息:“嗯。我醒了。”
他守护了她五年,为她做过三次手术,她的身体他应该是非常熟悉的。但只有今天两人的身体,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刚毅,紧密贴合在一起:“阿玥。”
她轻轻地哎了一声:“在呢……”
如果喊她的名字依然有用,真想喊上千遍万遍,将她留低。
气氛大好,就是前戏太缱绻,犯了拖沓的毛病。
(台长:咦?我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?是说十七万字还没有h对吗?!)
所谓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就是这个道理。
(台长:滚!!!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