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玥接过来的不仅是手机,还有三对眼睛射出的目光。重重压力下,她只能窝在角落里讲电话:“小师叔,您好。”怎么不打我的电话呢!我开着机啊!
“我到了。”故意的。贝海泽打我的电话找不到你,可我打他的电话找得到你。
“哦。”太过分了——那我简短回答。
“我在便利店。想喝点什么。家里只有矿泉水。”想喝菠萝味的果啤么。
“可以的。”不想喝。
“今天你可能要自己带过夜的东西。”聂未扫了一眼乏善可陈的货架,明天再带她去买新的。
“哦。”带手机,钱包和安全套应该够了。
“有什么想吃的。”明天送走鲁氏夫妇后,回来的路上可以再买日用品。
“没什么。”这么晚了,就不吃什么了吧。
“那你到家了联系我。”这么冷淡?一会儿见面了再收拾你。
“好的,小师叔再见。”见闻人玥挂了电话,大家都有些心悸:“阿玥,小师叔说了什么?”总不至于耳目通天,知道我们在议论他吧。
闻人玥正想如何回答才好,伍见贤皱眉叹道:“别问她。畏畏缩缩地,只会哦啊嗯,多半小师叔说啥都没听清。”
伍思齐后怕极了:“小师叔的事情以后坚决不能说了。吓得我一身冷汗。”
众人连连称是,聂未和宛越的艳史就此略过。快到家时,一路无话的闻人玥突然又问道:“如果小师叔和宛医生是恋人的话,为什么她今天没来。”
“宛医生?她去上海开会了——恋人?他们才不屑于用这种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形式约束彼此关系。”伍见贤现学现卖,“说起来荣正歆医生也没见——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