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使劲便扯了下来,放在鼻下闻了闻,贴在她耳边说道:“送给我。”
你都扯下来了还问我干什么——她只能用低低的□来回答。
聂未也不等她点头,直接放进裤袋里。粗沉的呼吸声令闻人玥全身血液都在乱流,一会儿奔向脑袋,一会儿奔向小腹,一会儿奔向脚底,哗啦啦地就是不消停。
“那……那我要这个。”血液奔向脑袋的时候,她扯扯他的领结。
他笑了一声,大力地捏了一下她的绵软,腾出一只手来解下领结,又把扣子打开三颗,调整了一下坐姿,抓着她的手伸进去。
蓦然摸到她轻薄过的地方,闻人玥吓了一跳;真不愧是大国手,一对手又灵活又麻利,很快她的内衣搭扣被解开了,他的手从下方伸了进去。
刚才十指交握的时候,闻人玥太激动了,无暇注意小师叔的手。现在被发烫的掌心紧紧覆着抓着,才感受到他的手好特别——除了指腹有点硬之外,连拇指,食指和中指指间都有薄茧,磨得她痛又快活。
执惯了手术刀剪镊的手指很有劲儿也很有自信,揉捏时总不忘去碰敏感的顶端,来回摩挲,又时重时轻地捻弄。
闻人玥嘤嘤地哼着,整条身子不停地扭摆,单单手放在他胸前不敢动。
聂未也难受极了,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哑声道:“为什么不摸我……”
闻人玥僵直的手指动了一动,开始轻轻抚摸。先是感受到了擂鼓般的心跳声从那结实精壮的胸膛下隐隐传来,然后就摸到了上次不确定的部位,大小形状和她完全不一样——
随着柔若无骨的手指拂来拂去,她听见他的喘息声愈来愈粗沉,搂着她的手力道渐渐加重,几乎要将她按进肋骨里去,不由得更起劲儿地玩起来,摩挲着他的小小凸起:“嘻……变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