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把这张脸的每个地方都亲到。
浓眉,睫毛,眼皮,脸颊,鼻子,下巴,胡茬,耳垂……
啵啵地亲了个遍之后,她又想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——
闻人玥。你现在和于璧飞有什么两样。
她猛地一哆嗦。
聂未早就有反应了,不过是看她兴致高涨,玩得不亦乐乎,才强忍着这种单方面的调情方式。等发觉她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,被压着的一双手也松开了,才闭着眼睛哑声问她:“亲完了?”
亲完了就该他了。
伸手一捞,却捞了个空,睁开眼睛,她已经蜷到床尾去了,尴尬异常:“……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不好。又来了。
对不起什么?
现在停下来才是对不起。
“过来。”
聂未脱鞋上床,探身牵她;她低着头朝后缩,一边缩一边不知道喃喃自语个什么劲儿;反复几次,他莫名其妙的同时,又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——
“过来!”
闻人玥明明知道当男人的□参杂着一点怒气时,是很可怕的,却没意识到这正是聂未现在的状态。
他一把捉住了闻人玥的脚踝,轻轻巧巧地把她拖了过来。
途中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然后就没声音了。
要教训人了。和八年前一样。
看她双眼紧闭,双腿蜷缩,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正想俯身压住她的聂未什么兴致都没了。
难道是他会错意,刚才的亲昵动作并不暗示任何后续?
难道她只想像小猫舔人那样爱抚,不想别的?
聂未不由得大怒,戳戳她的太阳穴:“你这里装的都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