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怕什么。镇定,镇定。”
答辩开始后,会议室前排的灯都关了。黑黢黢地,只有投影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。
聂未支着太阳穴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那研究生结结巴巴介绍背景;一扫眼见面前有果碟,种类丰富,便拿起来,转身递给后排的林沛白。
应思源知道他不爱在外面吃东西,低声道:“中午阿玥来过。是她亲自洗的,很干净。”
可怜林沛白只抢了两三颗葡萄在手,师父就整碟收回去了。
答辩到了中途,斜刺里伸过来一只女性的手臂,轻轻拿起桌上茶杯——聂未立刻侧过脸来,黑暗中那答辩秘书只看到一排睫影及捉摸不透的眼神。
他的眼睛原本就乌沉沉地,在黑暗中更是深邃难测,彷如夜星一般,璀璨迷人。
虽然只看了半秒便转过头去了;那答辩秘书却仿佛整颗芳心被攥住了一般,双手发抖,斟上茶后又轻轻放回原位。
一颗心却是自此跳突个不停,连脸颊都红透了。
认错了人,聂未觉得可笑,又若有所失。
那天之后均深感失落的二人并没有再联系。
聂未刚刚回到工作岗位上,忙得不可开交,实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嫌隙为何而生,如何消除。只是在六一儿童节那天,林沛白表情古怪地拿了一大包吃的过来给刚下门诊的师父:“师父,后勤一定是弄错了,送来一包零食!”
他打听过,这是有小孩的医护人员才发的福利——后勤那帮腐女!真是其心可诛。
“师父,我现在就去把后勤炸掉。”
“……等等。”聂未抬眼看了看那一大包蛋糕巧克力果冻饼干之类的点心,“你和闻人玥一人一半,分掉它。”
林沛白得令,迅速拿去和闻人玥瓜分干净,又把她的道谢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