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——似乎不太好看,不过他总是那种冷淡的态度嘛:“闻人玥。你复习多长时间了。”
“六个月。”她很开心地比了个手势,“比以前提高了五十多分。”
“我想冲刺一下,还有上升的空间。”
六个月?六个月才提高五十多分——不,提高了五十多分还是这个水平?
单说理综,大题都一塌糊涂,生物知识基本为零。卷面和以前一样,还是见缝插针地画花,画鸟,画仙女。
令严谨的他简直没办法看下去。
六个月。六个月都没有人告诉她,以她的水平,绝对考不上现在要求“严进严出”的护理专业?
除非超水平发挥。
就算超水平发挥又如何?考进去怎么毕业?怎么考资格试?
护士不是光凭一腔热血就能做成的工作。
六个月。她这六个月都在做什么?怀着不切实际的梦想做无用功?
“不要浪费时间。”聂未又拿起她满满当当的作息表看了一看,皱眉放下——语气尽量平和,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怜惜,“别考了,立刻放弃。”
根本不可能考得上。
拿着一张扫描片,他总能火眼金晴,立刻看出症结所在。
打开病人头颅,他就是那种有一个肿瘤割一个肿瘤,有一条血管缝一条血管的雷厉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