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看到了就知道。她恢复的非常好。”
“聂未,你说医学没有奇迹。可阿玥就是奇迹。”
应思源絮絮地说着闻人玥各种复健细节。
可是再多的细节也比不上一个事实。
她通过了医学鉴定,取消了残疾证明。
“唉,你看我,真是把她当做女儿一般炫耀了。惭愧,惭愧。”直说到口干舌燥的应思源喝了一口茶,笑道,“算了,不拿这些事烦你了。小林也应该都向你汇报过了。”
确实。闻人玥的事情,聂未从徒弟处都听过了。
但是从应思源口中说出来,却是另外一个更加亲近,更加细腻的角度。
“老师的事情——”
“对她说了。她接受的……还好。”应思源叹了一口气,“刚醒来的时候,她非常爱叹气,哭倒是不哭的。就是为了老师去世的事情,直哭了三天。海泽一直陪着她。”
“现在好多了。挺爱笑的,和当初刚到我们两个手里看病时一样。”
“可能某些方面有点幼稚天真——殷唯教授说,她的心智那六年完全没有发展过,现在只相当于二十岁。”
“这样也挺好的。倒不用特别地催她成长。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应思源不知不觉又开始絮叨。
“但她有个习惯很不好。喜欢边走路边听p3。后面如果有车,完全听不见。说了她几次,也改不过来。”
“大概……是还对这个信息大爆炸的社会有所抗拒吧。”
“对了,这两年的春节,她家人都来过。当时你不也在格陵休假吗?不知道去你家拜访了没?”应思源突然想起一事,“我将你的住址写给他们了。”
“后来在许昆仑家打牌的时候又不太方便问你。她父母非常感激,说是无论如何要登门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