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聂未看了一眼沈最;沈最做了一个ok的手势:“朱先生,睡一觉吧。”
她将呼吸面罩按上去。
病人进入麻醉状态;器械护士将一柄柳叶刀递到聂未手里。
手术开始了。
手术快结束时,看着徒弟缝合伤口的聂未突然道:“沈最。”
“什么?”沈最抬起脸来,“病人体征正常。”
“你想看‘聂未针’吗。”聂未看了她一眼,“我要做一项手术,缺少一名麻醉师。”
沈最瞪大双眼,与正在打结的林沛白对望了三秒。
这一天终于来临了。
伤者意识清醒,是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。
但他匆匆赶来的妻子在听说了手术风险之后,大发雷霆:“不!我不管破案!我不要拿他的下半生来赌!我听说弹头就算留在脊椎里,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有问题,这是有先例的!为什么要让我老公做手术?你们太自私了!”
整整六个小时,她在手术室外大吵大闹,直至声嘶力竭:“你们都不是人,你们骗我老公做手术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我要告你们!我要告你们!”
喧嚷中,手术室的大门朝两边滑开,两名医生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在前面开路的辅刀医生足足有一米八的身高,四肢修长,身形矫捷,一张俊脸英气逼人。
他朝旁边一让,众人才发现那走在后面的主刀医生更高出大半个头来,宛如希腊雕像般的面庞与沉稳有力的步伐,显然就是只应在传说中存在的聂未聂一刀了。
林沛白的口罩还有一边挂在耳朵上,见师父投过来一枚淡淡的眼神,赶紧取下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