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句什么?哦,她说,卓正扬,我已经被你打回原形了!能不能放了我?
他们在一起不合适。一开始她就说过。他以为没关系,那都是她想多了;没有什么不能解决;可原来,她一直耿耿於怀。
他避免回应她的请求,缩回手臂,痛得闭住眼睛——作为男人,绝不可能放她一个人深夜回家,两人一起去了医院,重新清洗伤口,麻醉,缝针,足足折腾了两三个钟头,她一直站在遮帘外边,惨白着脸看值班医生把他的袖子剪开,伤口处的血肉翻裂,触目惊心。
医生一厢情愿地把卓正扬当作了维护女友手袋而光荣挂彩的男子汉,乱调侃:“你们遇到抢劫?有没有财物损失?报警没?我还以为就我上班呢,没想到这歹徒也不休息。”
护士十分捧场地微笑;卓正扬和薛葵如何笑得出来。
“新伤旧患的,注意点,别沾水,别拿重物,留疤是免不了了,小心影响日常生活。”
他们两个在急症室里等展开来接,护士拿了两个苹果来给薛葵,说是新的一年要平平安安,甜甜美美;她去洗了苹果,想要递给他,见他眼神不善,缩回手,咚咚咚地跑走了,他坐在急症室外面,心想深更半夜的,还到处跑,气得胸闷,才站起来要去找她,她拿了一床毯子咚咚咚地又跑回来。
“一个苹果换一床毯子。你披着,小心着凉。”
在于她,是分手后的轻松,要做朋友式的关心,他追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半湿不干,披着毯子,中东来客一般,她一边啃苹果一边笑。
“卓正扬,你像个阿拉伯人。”
他最后一次想要挽回。
“回家好不好?我叫展开不用来了。”
她片刻轻松立刻烟消云散。手里拿着半个苹果,神色坚决。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