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。展开,好久不见!上海好玩吗?”
“就那样呗。”展开咳嗽了两声,“这什么花,香得让人头昏。”
薛葵替他扫盲。
“这是腊梅。卓正扬呢?”
她唤卓正扬的名字,有一种不同的味道。她唤自己的名字,便没有这种感情——展开愣了愣。
“在里面。”
她便要进去,展开跟在她身后,心里有种冲动在酝酿,突然里面传来歌声,有人唱黄舒骏的《单纯的孩子》,五音不全地哼着,偏偏每一个字又咬得十分清楚。其中有一句是别让你的无知惊动了他的心事,展开嚷起来。
“他唱错了吧!应该是别让你的心事惊动了他的无知。”
“是吗?”薛葵停住脚步,“我没听过这首歌。”
“他唱错了。”展开十分严肃地点点头,“就是别让你的心事惊动了她的无知。这样才对。”
“……好好好,错了错了。”薛葵心想,真是小孩子,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他从自己的外套里拿出邀请卡,挂在薛葵脖上,“没有这个,他们不会让你去正厅。说是为了防止商业间谍。”
他扯扯那邀请卡。
“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防范的,做我们这一行的人,哪懂礼义廉耻。这玩意儿,只防君子,不防小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的
“太受欢迎了不是什么好事,”他伸个懒腰,“我去湖边转转,散散身上的香水味——熏得我鼻子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