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权衡利弊,她知道真的解决了这件事情,魏主任自然对她另眼相看。但食髓知味,有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今天借卡车,明天就可能是悍马——那是不是整个药理所的婚丧嫁娶都得她包?
她自觉没有这个能力无限提供车辆。她姓薛,不姓沈。姬水玉龙是沈玉龙打下来的江山,和她薛家一点关系也无。
魏主任脸上便有些不好看——这技术员资历不高,脾性挺大。他说了句你们慢吃,拔腿就走。
同事都知道魏主任明显是为难薛葵,但你说这小女子看着有个楼梯都不紧着往上爬,岂不是傻的可以。
“薛葵,要不你还是想办法求求你大舅,免得魏主任面子上不好看。”
薛葵拨弄着饭菜,并没有失去胃口。
“不谈那个了。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牛腩粉?”
又过了两个星期,窗外的桂子树映着明媚阳光,依然香得浓烈。药理所已经正式停工,整理实验桌,预备第二天的搬家大计。
实验桌总是最后整理的,纸张书籍都打包,免得搬运时候洒出来,还要把易碎物品都裹上海绵装箱,你若看不开,收拾屋子真是又脏又累;若看得开,就时时有惊喜,久已不见的一些零零碎碎,在边边角角里搜罗出来。薛葵搜到一包奶糖,大概是哪个学生送的,没过期,就拆开来大家一起尝尝,歇气儿的当口,有人抱怨格陵区政府没事找事,硬要学生物的都南迁,不知是何居心。
“得了吧,我们已经够幸运,想想动物所,上千只鸡,鸭,兔,鸽子,还有猪仔,更麻烦。”
大家就自动开始想象高级知识分子赶着猪仔招摇过市,头上还飞过一群鸽子——那画面真是有喜感。哈哈哈地笑过了还觉得不过瘾。
“薛葵,来讲个笑话吧。”
薛葵正整理试剂公司的名片。
“行啊,听过的捂上耳朵。”
于是就讲个老笑话,短小精悍,正收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