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“对。”
江墨扭头去看趴在门边上正指使楮魅按摩的笏九,转回来问:“他……记得这件事么?”
“大概是没什么印象,”蔺傒文笑睨着她,“他那时候不过是一只畜生,七窍未开,不通情理,对人事谈不上有什么感情,何况是记忆?”
想来也是,现在修了人形有了人性的笏九都这么没心没肺,更何况当初还只是一只狐狸的笏九?
江墨看了蔺傒文一眼,至少还有他和狐狸在身边,念及此,对他露出微微一笑。
蔺傒文默了须臾,说:“我觉得沈妈妈有句话说对了。”
她疑惑,“哪句话?”
他往椅背上慢慢靠过去,肘腕搁在扶手上,说:“大庭广众,矜持一点。”
江墨听了脸一红,“我怎么不矜持了?”
他酝酿了片刻,道:“你要知道,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妻子,所以有的时候我并不需要对你这么客气。”见她没想明白这话的意思,他补充道:“我对你并不是由始至终都会这么君子。”
江墨:“……”
关于这一点,她在那时候的确领教过不止一二。
——
今早月生海过来拜托江墨过去替他朋友驱赶噩梦,当天晚上江墨才忽然想起这件事来,马上问了笏九怎么回事。
笏九说在她昏迷期间,他曾扮作她的样子去给月生海的新房子做了一场法事,“他给的酬劳是上一次捉女鬼的三倍!我一时没忍住就答应了。”
江墨半天无语,看起来像是要发脾气,但最后也只是问:“那明天你打算怎么办?你知道我不懂得这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