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望过去,笑笑说:“只是觉得,我们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没有啊,上个星期刚见过,不算久了吧。”月生海拿了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绿豆糕,说:“上次请你帮忙,所以今天我亲临贵社,聊表谢意。”
“帮忙?”江墨偷偷瞟向笏九,笏九冲她点头暗示,她笑道:“举手之劳而已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月生海一口塞完绿豆糕,拍拍指尖沾上的糕点屑,说:“其实今天我过来还有一件事,就是我有个朋友最近常做噩梦,我想请你去给他看看。”
江墨一脸莫名,指着自己问:“我么?”
“就是你啊,”月生海说:“你上个星期不是刚给我做了一场法事么?当时他也在场,转头就跟我说了这事儿了,说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……”
江墨目光一瞟,向笏九递了个疑惑的眼神。
笏九冲她一乐,点头。
月生海笑笑,“老规矩,酬劳直接打你卡上,我那朋友一向为人大方,价格方面该多少你就要多少,千万不要看我的面子上跟他客气。”
江墨:“……”
月生海临走前,指着碟绿豆糕说:“江墨,这你做的?真好吃,没想到你不仅会驱鬼捉妖,还会做绿豆糕,真是内外兼修。”
江墨一听,站起来把碟子拿起来递给他,“你要是喜欢就都拿去吧。”
蔺傒文只得把刚伸出去一半的手收了回来……
这份空前的热情把月生海吓得不轻,他干笑,“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他就是说句客气话而已,她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对他这么殷勤?好害怕啊,早知道就不多嘴了……
江墨把他送到门口。
月生海赶紧回身说:“留步留步,我上车了。”他转身,低头看一眼手上的碟子,心里犯嘀咕,好歹给个袋子装起来,他家又不缺这一个碟子。
月生海上了车,透过车窗口还对她摇了摇手,扬尘而去。
江墨回到屋里,看见蔺傒文正在喝茶,他这幅模样看起来和梦里的场景竟然没有丝毫差别,就是头发……
她过去他身旁坐下来,说:“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留长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