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作沉吟,说:“那就是尽兴了。”
江墨一忍再忍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,“你坐到床上去。”
蔺傒文的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,颇意味深长道:“你今日的兴头甚是浓厚。”
江墨:“……”
——
江墨让他坐到床榻上背对着外边,矮几上摊开整整一副针具,一共九种。她取了毫针,长约三寸六分,在他背上找到肺俞穴利落扎进去,抬头观望他一眼,没什么反应,接着再取一针,找到心俞穴扎进去,在肾俞血和命门穴也各施了一针……
足足两个时辰过去,眼见日头也快下山,江墨终于也玩够了,赶紧把针具收拾起来。
蔺傒文转过来道:“这回尽兴了?”
她笑得含蓄,道:“明日再给我练一回手,好么?”
“不好。”他站起来,拿了长衫穿上,双臂展开,示意她过来伺候他穿衣。
“又没扎疼你,”江墨过去搭了把手,帮他把腰带扣上,说:“我拿针已有十年之久,针法不敢说出神入化,但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这和疼不疼不相干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她看着他问。
“我累。”蔺傒文穿戴完整,绕过她走开了。
“……”
早知道他身娇体贵,像这样的机会也是仅此一次,可也不曾想到这厮竟冷情至如此境地!!
夜里,他正正经经地品茗揽册,江墨却还在打他身体的主意。
“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,反正又不是没人愿意借我练手。”江墨手里捏着一块甜糕,说:“住在一里地之外的阿贵大哥就愿意,他身体也好,我等一下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