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萤草?”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江墨听了心里莫名,“你是指书上提到过的,生长在云崖之上的那株仙草?”
“嗯,”他道:“就是你口里叫的阿萤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两日我会派人过去盯着,一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即禀报。”
——
阿珩和阿萤就被收押在大牢的最里间,月生海没有升堂提审,却跑到大牢里来见他们。
大牢里面拉了好几条由红线编织而成的捆妖绳,绳子上还有天师符加固,大牢外面还有老道长布下的阵法结界,此二妖确实难逃升天。
月生海并不想为难他们,他还亲自带了一壶酒过来,可是他们好像并不领情,他笑着问道:“你们妖怪也怕人间的毒酒?”
叫阿萤的冷淡许多,看起来还有些虚弱,比第一天关进来的时候还要虚弱,他只瞟了月生海一眼,白着一张脸,不言不语。
月生海记得自己没亏待过他们啊,好吃好喝地供着,招待得非常周到。
那位叫阿珩的就要温和多了,说:“多谢月公子好意,月公子今日亲临,是打算审问我们些什么?”
月生海让人搬了张凳子过来,坐下去自斟自饮,“实不相瞒,我不认为你们是凶手。”
“哦?”阿珩看着他,“此话怎讲?”
“说来好笑,”月生海痛饮一杯,说:“无凭无据就把你们抓了来,实在非月某的行事做派,二位虽为妖,但看着却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。”
阿珩听了皮笑肉不笑,“你们官府里的人办案,不讲证据也就罢了,竟是以貌取人?不过月公子既然明白,何不趁早放了我们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背后指使你们的是什么人?除了过来投案自首的,没有哪个凶手会自己送上门来,一开始是你身边的阿萤,然后是你,”月生海慢慢加深了笑意,“说吧,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我说过了,阿萤让嬴勾抓走,后来拼死逃了出来才碰见了你们。”阿珩冷笑,“他向你们求救,你们却把他当做凶手抓了起来,实在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