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,倘若有朝一日她一条性命断送在这坏透了的妖邪手里,那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江墨说:“我听说,妖怪也有修善道的,它们大多清心寡欲,一心求道,指望有朝一日得道成仙,而那修邪道的精怪则淫邪之心极重,时常见色起意,轻易便能招惹来。我先前以为你修的是善道,如今看来,倒是我想错了。”
“哪里听来的荒唐之言?嗯?”他忽然整个人从她背后压过来,压得她喘不上气,他手绕过来掐住她的脸腮,道:“脑子不大好使,口齿倒伶俐。”
江墨只能趴在床上,一张脸憋得通红,不甘心任他宰割,她脸一偏就咬上他的手指,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痛不痒,助长他的歪风邪气倒是真。
……
翌日,江墨又见到了那只狐狸,当真是不愿意走了?
她转头对蔺傒文道:“我听闻——”
“你听闻的倒不少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……”
“书上说,狐狸爱憎分明最具灵性,如今它不愿意离开,莫非是想着报恩?”她眼睛定定注视着他,只怪这妖生来太好看,让她百看不厌。
“这蠢物并不如你想的这般灵巧。”他日夜拿着那书册看,也不知是不是真那么感兴趣。
江墨蹲下来摸了摸狐狸的脑袋,说:“是不是该给月公子送过去?”
他忽然扔了书册,道:“这狐狸双亲健在,你要把它送往别处,也得问过这狐狸的爹娘再送。”
“那把它送回它爹娘身边岂不更好?”
“时候到了他会自行离开。”
最近那几宗命案闹得一方百姓惶惶不安,官府一再派人出面安抚民心,却效果甚微,此命案发生在天子脚下,月生海身为当朝太保之子,颇得圣上看中,奉命即刻侦查此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