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生海说:“好像是内伤,它半路忽然冲出来,被我的马踢了一脚晕过去了。”
江墨探了探狐狸的脉息,还活着,“我抱进去看看,月公子你请进。”她说完一转身,见到蔺傒文时,忽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让他回避。
要是来的是别人倒还好敷衍,月生海有些难缠啊……
果然,月生海一进来,见到门廊底下站着一名男子,猛惊之下心里面默默刮起了狂风下起了骤雨,面上自然滴水不漏。
江墨无亲无故,屋子里平白出现一个男人,怕是来者不善……
论起品貌,他玉树两份自认不输人家半分,但这人居然堂而皇之地进了江墨的屋子,可见此人定是……心怀不轨!
殊不知,真正心怀不轨的人,是沈江墨。
江墨只当若无其事,抱着狐狸默不作声地经过他身旁,入了屋。
蔺傒文朝月生海微微一颔首,回身也进了屋。
月生海如临大敌,急忙跟了上去,对江墨比起之前还要殷勤,殷勤起来甚至有些异想天开,“江墨,这狐狸若是救回来了,你做它干娘如何?我就做它干爹。”
江墨正在观察小狐狸,听闻这话回过神来,正想说狐狸和人并非同类,这如何说得过去?但转念一想,她和蔺傒文那坏透了的妖都能……
区区一只狐狸,认作亲人何尝不可?
月生海见她迟疑,以为这个提议有望,忙说:“狐狸和我们一样也是世间生灵,为何不能将它视作亲人?”
江墨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能挑开这个话题,说:“这狐狸的脉息平稳,我看它好像并无大碍,应该只是昏过去了,喂它喝点水让它自己醒过来。”
“我看着也没什么大伤,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安心了。”月生海笑着转身,看见蔺傒文坐在一旁老神在在地喝茶看书,心情瞬间就淡下来,认为此人十分碍眼。
江墨说:“月公子你稍坐,我去沏壶茶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