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方恢复平日的温笑,如实说道:“我与冥君还算有几分交情,当年有求于他实属迫不得已。说来惭愧,我与冥君相识一场,却多次劳他费神,而我竟不曾替他分担过半分。”
江墨继续问:“愿意拿出如此贵重之物,又怎会仅仅是几分交情?”
“他说,那东西若只拿来摆设,于他不过一件废物,好东西的价值就体现在它发挥作用的那一刻起。”御方笑道:“当然了,当时冥君的确也提了一个条件。”
“让桃李待在他身边?”江墨替他说了出来。桃李明明是御方上卿的弟子,如今却在蔺先生手底下办事,因此她也不难猜出这其中的缘由。
御方点头了,“但也有期限,以千年为期,千年之后桃李便可恢复自由之身。”
江墨闻言沉默下来。
以千年为期?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桃李说过她追随蔺先生已有千年时间,而上卿先生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……这么说来,千年期限已至。
江墨看着手边逐渐冷却下来茶水,问道:“先生能否说说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桃李只能附魂于三生木活下来?”
御方的神情有些许复杂,微微蹙着眉,“桃李是因为苏珩之才丢了性命。”
“……”
眼前是一座由白石切成的门楼,门楼往里是一条直通大门的石砖铺就的道路,无论是这里还是里面的大门均无人把守。
笏九拉住想往里走的桃李,道:“我们就这么进去?”
桃李说:“里面的人一定算准了我们抵达此地的时间,否则我们不会在路上碰见活死人,他是算准了我们的位置,才动手施的法。我们的行踪早已暴露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进去啊,”笏九左右看了看,指着旁边的围墙说:“凭六爷我的实力,从那进去,无需打草惊蛇便可把江墨救出来。”
“只怕你还未见到江墨的面就已经落入那人手里。”桃李泼他一脸冷水,“再来,这里面的布局何其复杂宽敞不说,你并不知道江墨的位置,从何找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