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李不见了。
江墨往四下张望,这会子雾气才渐渐淡了。
她看着笏九,笏九也看了过来,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无可奈何。
……
笏九回来之后就说要风风光光地办一场接风洗尘宴,他擅自做主地把江墨任命为宴会负责人,一切事宜皆交由她一手操办,并催促她赶紧地行动起来。
江墨看他就是闲得慌!
笏九一早起来要掀床垫,江墨还在床上躺着没起来,他单手将床垫这么一抬,江墨的人往里面滚了过去,“嘭”一下脑门就撞墙上了。
他的手伸进床垫底下摸索了半天,终于摸到了他要找的东西,再把床垫放下来一屁股搭上床沿,看着脑门被撞得通红的江墨说:“月生海给我的酬劳全部都在这儿了,这是我的全部家当。”
江墨摸了摸额头坐起来问:“你什么时候把银行卡塞进去的?”
“趁你不注意的时候,”笏九把银行卡扔在江墨跟前,“这里面的钱你拿去用,尽量把我的接风洗尘宴办得够气派,我要大宴宾客。”
“你哪来的宾客?”江墨爬下床站在边上叠被子,接着又去开窗户。
笏九摸摸自己帅气的小分头,若有所思道:“把地府里时常打交道的那几个请过来,再挑选几个上的了台面的楮魅,对了,把月生海也给我叫过来。”
江墨觉得他这个想法不切实际,她走出房间去洗手间刷牙去了。
早餐过后,笏九把一干楮魅召集出来,在书社的角落里进行了一次冗长的会议,最后挑选了四名较为身强体壮的出来参加他的接风洗尘宴。
笏九现了人形躺在沙发上,给四只楮魅各自分配了任务,一只负责给他按摩脑袋,一只给他按摩全身,一只给他端茶,一只喂他吃饼干。
江墨一开始还担心他这幅不成体统的模样会引起围观,但每个进来的客人都无视了他,估计笏九隐了身,她也就随他去胡作非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