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没想到问题居然这么严重,她一边嚼着糕点一边急忙换个思路,“我听说,那青莲花瓣蔺先生是拿来救心爱之人用的,可有此事?”
蔺傒文看着她笑了笑,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是么?”江墨忽然灵光一现,觉得或许可以拿这件事情来无理取闹一下,她说:“我不信。那青莲花瓣原本也不属于地府,你这么重视,一定是用来救你那位心爱之人,你说我是你妻子,你让我情何以堪?”
蔺傒文这会儿还非常细心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沾上的糕点屑,淡淡问道:“你确定你是在吃醋?”
江墨一愣,尴尬道:“我是在和你讲道理……”
“你没有立场和我讲道理,”他说:“你能做的是替六尾向我求情。”
江墨琢磨着他这话的意思,问:“我向你求情的话,你会放过笏九么?”
蔺傒文偏着头一想,“我可以考虑对他从轻发落。”
“真的?”江墨惊喜地望着他,“那我现在求你。”
“嗯,你求吧。”蔺傒文颇悠闲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”
怎么求?
需要跪下么?
他们地府里头还保留着这么传统的仪式?
江墨两只手搓了搓膝盖,站起来作势要跪下去,“我恳求蔺先生——”
蔺傒文急忙伸手,但她的动作太快,他只能来得及托住她的下巴,在她双膝跪地之前,脚伸出去挡住了她的膝盖碰地,让她跪在了自己的两只脚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