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笏九靠在一颗树下,对面站着山鬼。
刚才江墨过来找他,他看见了却没有现身,他现在有点私人恩怨需要解决,不想她牵扯进来。
山鬼寒着一张脸,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,“该说的昨夜我已说清楚,尊师并不在人世间。”
笏九老神在在地笑着,“说来也巧,昨夜我碰见了个人,他说我师父被冥君扣留在了冥府里,至今已有千年。”
山鬼闻言,有些怀疑其可信度,“冥君虽不近人情,但也向来公正不阿,他若真这么做,此举定有他自己的道理,你既要你师父的下落,只管找他去便可,现在放了朝歌!”
笏九摇摇头,“你帮我把我师父找出来,朝歌马上还给你。”
“并非三界所有均可任由我来推算,”山鬼说:“若只事关凡尘俗世,我助你一臂之力又有何不可?如若其人身在鬼界或是天界,请恕玉溪无能为力。”
“这么说,我师父当真被扣留在了冥府中?”笏九喃喃道。
山鬼不赞同地摇摇脑袋,“是与不是并不由你我等说了算,你去问问那冥君便知,妄自猜测不过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笏九神情冷落,目光淡淡看向他,“这位冥君的脾性我多少算了解一些,他如果可以对我说实话,又何须欺瞒我上千年?”
事到如今,他还能信谁?
没有了。
这世上他除了师父,唯一信的便只有那姓蔺的,他信他身为冥府之君,举足左右,便有轻重。即便当年他斩去他的三尾,他也自认是自己咎由自取,怪不得谁。
可谁曾想到他会如此欺瞒于他!
笏九阴恻恻笑道:“今日我本想和你再做个交易——”
……
蔺傒文也在找笏九,昨晚他把山鬼之妻朝歌给带走,此举实在鲁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