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急急道:“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?”
笏九带着几分嘲弄道:“若他的苦衷是为我才不得不如此,我与他有七分怨仇无三分恩情,我闯他冥府他斩我三尾,关系恶劣如斯,他凭什么会为我设想?若他的苦衷为的是他自己,那他更是配不上公才公望这四个字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笏九将掌心一收,结束了这场有分歧的对话。
他现在不急着找蔺傒文,当务之急是先把山鬼找出来。
……
蔺傒文将山鬼和他那头赤豹强行送出了他设在周围的结界,然后才往江墨那边走了过去。
江墨抱着已经浑身冰冷的桃李,茫茫然地看着他和郁垒两个人走过来。
郁垒过来之后,把桃李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江墨急急忙忙也跟着爬了起来,蔺傒文弯腰扶了她一把,她神情恍惚,嘴里喃喃问道:“她没有心跳,也没有体温,她怎么了……”
“别急,”蔺傒文扶住了她,说:“她没事。”
“确实没事么?那为什么她……”江墨一张脸已经褪去了血色,看样子被吓得不轻,似乎随时会晕过去。
蔺傒文朝郁垒使了个眼色,郁垒会意过来,抱着桃李转身走了。
江墨想跟上去,被蔺傒文拉了回来。
他将她摁在胸口上,嘴巴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道:“没事,你累了,先睡一觉,等你睡醒之后会发现一切如初。”
“我不想睡,我不累,”江墨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衬衫,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蔺傒文将她搂住,手掌安抚性地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向你保证,等你醒过来之后再看见她,她会安然无恙地站在你眼前,和以前一样与你说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