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巫师点点头,“是我,黄某是一名巫师。”
这世上有本事降妖除魔者,或道士,或和尚,或冥府里培养出来的捉妖师,还有一种被称之为巫师,不过修炼巫师者大多来路不明,所以里面经常是鱼龙混杂,好坏各半。
黄巫师让猫鬼赶紧上茶,“六尾大人,您请上座。”
笏九没什么耐心,坐都懒得坐下就直奔了主题,“你说你知道恩师的下落?”
黄巫师笑得高深莫测,道:“不急不急,咱们坐下,慢慢聊。”
笏九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雪白色的长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说:“我时间有限,笏某好心奉劝黄巫师,正正经经地有话直说才是,倘若敢耍花招,莫要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黄巫师没想到这六尾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,居然连客套话都不耐烦应付,不禁笑容一僵,顿时心下来气,面上还是装作和和气气道:“六尾先生言重了,黄某一心想助您寻师都来不及,又怎会耍花招?”
“那样最好。”笏九说完坐了下去,刚好猫鬼也端来了两杯茶水,笏九对这东西不大有兴趣,于是也爱搭不理,将一杯茶闲搁在那里。
见他是这个态度,黄巫师也不再磨磨唧唧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六尾先生可曾听说过红莲业火?”
笏九一听,嘴角的一丝笑意显得不阴不阳,“我说呢,你我非亲非故,如何想起来要助我寻师?想来也定是另有所图。只是不曾想到你居然要那红莲业火?”
“非也非也,六尾先生误会了,”黄巫师笑笑道:“这红莲业火乃是寻找尊师下落的关键,再者便是十二品青莲的花瓣,二者缺一不可。”
朝歌忽然紧张道:“笏九,别上当,这两样东西你一样都不能拿。”
笏九略作沉思,随后说道:“红莲业火为地府冥君所有,取得取不得尚且不论,这十二品青莲可是文殊菩萨的掌上莲,你莫不是要我去偷取菩萨之物?”
黄巫师看了笏九右手上的朝歌一眼,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,说:“您难道不知早已在三千多年前,文殊菩萨将掌上一朵十二品青莲贬落凡尘,兜兜转转之下,如今有一片花瓣已经落到了地府冥君手里?”
“也即是说,我要在冥君手里拿走两样东西?”笏九说完,意味不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