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此人与你有何关系么?”
笏九道:“此事与你又有何干系?”
“我猜的出来,”她笑了笑,“我猜这人是你师父,当年你为他闯地府非但无果,还因此痛失三尾,接着又花了千年时间寻找他的下落,看得出来你和你师父——”
“那山鬼的趣味果真别开生面,他当真喜欢你这么聒噪?”笏九皮笑肉不笑,“也难怪,他那么闷骚,再找个跟他一样闷骚的,估计就只能靠意念交流感情了。”
这话终于让她安静了片刻。
也只是片刻而已……
“他生性孤僻,不爱与人说话罢了,你别这么说他。”
“我就这么说他!”笏九吼道:“听着不高兴你大可以从我这里逃出去啊!!不然就给我闭嘴!”
“……你太浮躁了,我听说你师父是个彬彬有礼,虚怀若谷的道士。”
笏九只想这么捏死她算了。
……
江墨看一眼身后正在和那巨蟒斗智斗勇满地打滚的两个人,又回过头来看着正对着图阵揣摩了半天的人,她问:“这个图阵有什么玄机么?”
蔺傒文漫不经心道:“没什么玄机,就是个妖阵。”
那你还看那么久?
江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他反应过来,说:“哦,刚才走神了。”
江墨:“……”
蔺傒文想起了刚才和她之间被打断的对话,“你说你梦到我了?而且不止一次?”
旁边不远双方正打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,他和自己在这里聊这样的话题真的没关系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