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十六章 故人
自那天桃李施法被强制中止了之后,第二天她就去了郁桓生那个院子的附近观察了好一阵,但找来找去,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。
蔺傒文让她别急。
而笏九却不得不急,“我们在这里待多久了?怎么能不着急!”
蔺傒文说:“时机未到。”
江墨微惊,“什么时机?”
他也不卖关子,直言道:“桃李施法被中断,是郁桓生做的手脚。”
这话说的其他三个人发出了一致震惊,“郁桓生?”
蔺傒文点头,“我猜他早已经醒了。”
笏九惊问:“醒了是什么意思?他醒了为什么不跟我们相认?”
江墨回过神来,问:“刚才你说的时机,是指什么?”
蔺傒文说:“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的那一刻。”
“……”
中秋那天,倪绾找了一塌自己练字的宣纸,还有削得细长的木枝条,又拿了把剪刀,一瓶胶水,她坐在檐廊下,准备做一个纸灯笼。
以前都是姑姑给她做的,她没有动过手。
姑姑说,她的手是拿笔练字用的,不做这些粗活。
每次姑姑做纸灯笼时,倪绾就坐在旁边看,所以她还记得做灯笼的每一道程序。
其实就跟造房子一样,首先得起个骨架。
这些木枝条就是骨架,她用绳子把每一个连接点固定住,再用剪子把多余的枝条剪了。
平儿端着茶水过来,一来看她手里忙活着,问:“少夫人今天不练字了?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给你做个纸灯笼怎么样?”倪绾一脸跃跃欲试,“以前都是人家给我做,今天我也给人做一个。”
“少夫人你可饶了我吧,我不爱玩这个,”平儿把茶水端进屋子里,然后走出来,“给二爷做一个,我瞧着二爷应该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