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青丘之山有兽,其状如狐而九尾。《山海经》里所提到的,并非言之无物。”
郁桓生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哦?只是不知那九尾,为何会只剩下六尾。”
“九尾天性洒脱不羁,上天入地不受约束,虽内心狡猾,却本性不坏,生平最喜捉弄人,却不曾害过人命。”江墨这头一边说,另一头的笏九一边频频点头,由衷地赞同。
“照沈小姐这么说,只因玩心大起,那六尾便夜闯郁府,有意惊扰内人?”郁桓生笑容淡下来,“仅凭这一点,它就罪不可赦。”
“……”
笏九嘴里含这一块鸡腿肉,咽不下去。
……这人长得跟郁垒一个模样,性情却是南辕北辙,太不宽厚了!
市井里还在误传他有风度,简直是笑话!
江墨心慌慌的,看了旁边的蔺傒文一眼,她才说:“我想六尾并非有意……”
“这妖物从九尾变为六尾,想来也是因玩心太重而不知得罪了哪一路的鬼神,因此才被斩去了三尾,”郁桓生用近似揶揄的口吻说道:“明明殷鉴不远,它却顽固不化,这次还得麻烦沈小姐和蔺先生给它一个教训。”
江墨端来茶碗,笑了笑,喝茶。
郁二少爷似乎是才想起来,忽然问:“对了,这六尾可还在府里?”
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待在这里,江墨当然得点头,“还在。”
“那么诸位打算如何揪出这六尾妖物?”他问话的时候,视线还扫过了仍在吃鸡腿的笏九,以及在一旁保持沉默的桃李。
“这六尾非同寻常,虽少了三尾,但到底还是一只九尾狐,要让它现形不容易,得等到今晚子时,”江墨又开始大打诳语,“夜晚子时,阴气最盛,是伏妖的最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