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怎么开着门?”
门外忽然响起的说话声,把倪绾的思绪给拽回了眼前,她往门口看过去,是贴身照顾她的一个小丫头在说话。
小丫头胸前垂着两根辫子,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嘴里念念叨叨:“少夫人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?这门敞开着,人就这么朝门口坐,吹了夜风,当心着凉。”
倪绾只好说:“我不冷。”
“这可跟冷不冷没多大关系,”小丫头把脸盆搁在盆架上,又转身出去关门,“这病要想来,不会提前打招呼让你知晓,都是趁你一不留神就登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倪绾刚起身想过去洗把脸,小丫头已经把毛巾浸湿拧干拿了过来。
小丫头把毛巾递过来,又说:“明儿二爷回来,见着您病恹恹的,岂不让他心疼?”
哪里来的心疼?又不熟……
倪绾擦了脸,把毛巾给她,说:“不用伺候了,你下去吧,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小丫头鼻孔里轻轻一哼,“少夫人不让我伺候,可是自己也不会照顾自己呢。”
倪绾无奈,“我会照顾,别废话,下去休息。”
小丫头只好带上门出去了。
……
江墨站在屋檐下,望着外面似乎要下到天荒地老的雨帘,深深叹了口气……同时观察着陌生的街景,街上撑伞来往的路人,女人多穿旗装,男人大多长袍马褂,偶尔见到西装短发。
对于眼下的情况,她心里大概有了七八分了然。
奇门遁甲,本身就包含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,其格局极庞大且复杂,流传至今已经是化为了最简,而她又不甚精于此道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推算过程中,产生了时空交替也未可知。
现在的问题是,她刚才是跟着大家一起踏入的生门,之后她一睁眼,身边居然一个人都没有,而且猫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最重要是,这会儿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