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郁垒忽然也说:“我也一起。”
这就让笏九感到惊讶了,“一个破小孩而已,至于让你们这么兴师动众?”
江墨倒有另外一番想法,她想这大概和倪归绾有关。
……
说动身即刻就动身。
江墨跟着大家一起走出垂花门的时候,终于在桥上面看见了黑猫的身影,她一激动撇下后面几个人跑了过去,伸手将它紧紧抱在怀里,方才时不时悬起来的心终于安稳,“我还以为把你给弄丢了……”
郁垒一走过来,看见黑猫整个脑袋几乎埋在江墨胸口上,他不禁眉峰一抖,惊异地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尴尬地干咳了两声,撇开目光,非礼勿视……
桃李目不斜视,向来比旁人要正经两分。
笏九咬牙愤恨,心生羡慕,他默默掐指一算,发现自己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享受过类似的待遇了,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桃李,目光不由往她胸口的位置溜了过去……
还是一如既往地显得那么的一马平川,坦荡如砥。
桃李淡淡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笏九对上她的目光,只好说:“放心吧,对于你的胸,我无论看多少次都四大皆空。”
“无耻之徒。”桃李说完,不再理他。
“……”
夜间十点钟。
笏九打算跟先前一样,隐身进去倪归绾的屋子,把那小孩给引出来,几个人在小区外面的街上等着,他去了不到五分钟时间,回来了说:“屋里面没人。”
郁垒脸色微变,“没人?你看清楚了?”
“我又没瞎,里里外外找遍了,没看见倪归绾,”笏九停了一下,又说:“那小孩也不在……会不会出去买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