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江墨多次表达了反对意见,但是那两人固执己见,颇有点命令至上的意思,思想一点也不先进,愚忠得不得了,实在令人发指,她只有等蔺傒文过来亲口跟他提意见。
但是这段时间蔺傒文总不来,他以前一个星期雷打不动过来一次,这次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,居然还没来,有这么日理万机么?
笏九每天都要对蔺傒文写的那四个大字嗤之以鼻孔。
江墨问:“为什么你对蔺先生的意见这么大?你们两个曾经有过节?”
“岂止是过节。”笏九哼完,安静下来。
“然后呢?”江墨奇怪地看着他。
笏九趴在地上,把六条尾巴拿出来溜了溜,懒洋洋地说:“当年我师父百年辞世,因生前有未竟之事,虽身死,魂魄却迟迟不肯离去,后来鬼差来了强行将他带走,我一怒之下闯了地府……”
江墨听得入神,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笏九慢慢晃着六条尾巴,说:“后来他斩去我三条狐尾,以示惩戒。”
他?
江墨心下震惊,胸口忽然酿起一股莫名的郁塞,随后才回过神来问道:“你以前是九尾?”
笏九漫不经心应道:“嗯。”
“闯地府,是很大的罪名吧?”江墨不由问道。
“是挺大罪名的,”笏九轻声说:“当时他说,人生一世,谁能不枉此生?圆满固然欣慰,倘若有遗憾,那也是冥冥定数。”
江墨怔愣了半晌,说:“你说你师父百年辞世,你师父是个人?”
“嗯,特别好的人。”笏九眯着狐狸眼,像是在回忆,“给我做饭,给我做衣服,还教我修行,他说做妖和做人一样,不要害人,只要保护好自己,问心无愧就行,他还说道士不都是缝妖必诛。”
定数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