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修?赶紧买个新的吧。”笏九真不想嫌弃那台连表皮都已经泛黄的破空调,“我醒过来没见到你,不用猜就知道你出来干什么了,为了找你费我半天劲,谁知道姓蔺的也在,早知道就不费那功夫了。”
“……蔺先生。”江墨安静下来想了想。
从今天晚上的情形来看,蔺先生跟桃李和郁先生他们似乎是互相认识的,也就是说——她看向笏九,道:“你跟蔺先生早就认识了?”
笏九“嗯哼”了一声,“打过几次交道而已。”
她问:“那你知不知道蔺先生是什么来历?”
笏九似笑非笑睨她一眼,“想知道就去问他本人,他的身份我不好多嘴,既然他以真面目示人,那你找机会问问他,估计他会告诉你。”
江墨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又问:“那关于郁先生说的有关部门又是什么?”
郁先生?
笏九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郁先生是谁,“那种东西我哪知道,之前桃李在追杀我的时候从未听她提起过他们建立了什么集团。”
“比如专管妖魔作乱的案件。”
“怎么,你有意向要加入他们?”笏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以你目前这条件,进去了也只能当个文职,给他们递把剪刀递个早餐之类的,同时还要考察你递剪刀时拿鼻孔瞪人的姿势是否优美到位。”
江墨:“……”
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五点钟,笏九倒头酣睡。
江墨折腾了一晚上,把黑猫给忘了,回来之后没见到黑猫也没反应过来,倒是她出了一身的汗,刚才又在地上打滚好几圈,起先不觉得,现在回过神来终于发现自己又脏又臭,她强撑着疲惫感,拿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,出来之后,身体还是感觉到乏力,但是一躺上了床,却又精神十足。
一旦初衷变了味,留下来的只有面目可憎。
面对床上的人日复一日全非的面目,却视若无睹自欺欺人,所谓救母续命,终不过是为满足一己之私,再冠冕堂皇的说词也掩饰不了自私自利的作为。
这是蔺傒文给唐瑶的判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