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说:“它只是一只猫,再说了是你先招惹它的。”
“猫怎么了?大家都是混动物界的,”笏九拍拍台面,“在我们动物界,脸面和尊严一样重要,今天他敢抽我一耳光,小心哪天我就篡了他的位!”
“一只已为人父又喜欢离家出走的公猫?这样的地位很惹你眼馋么?”江墨笑笑,“不是自称狐族之光,妖界楷模么?现在又回归动物界了?”
“我本来就是动物!”笏九说完,蹭一下消失了。
江墨正乐得清闲。
他忽然蹭一下又回来了,说:“不是有消肿的膏药么?拿来我用用。”
江墨把柜子里的膏药带给他,他蹭一下,又隐身了。
……
蔺傒文过来的时候,显得有些狼狈,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松散,脸上的眼镜戴歪了,身上白衬衫的扣子掉了一颗,他一进来,看见江墨震惊的表情之后,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,他扶正了眼镜,站着稍微缓口气。
江墨问:“蔺先生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蔺傒文一愣,片刻后才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之后,说:“刚才路上碰见个……”
“哎哟先生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”隔壁抓猫的女人又来了,手里还是那根木棍,“刚才没伤到你吧?我一时没看清楚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蔺傒文避着那根木棍,笑容淡淡,也十分斯文。
隔壁猫主人见此人一表人才,文质彬彬,越看越心花怒放,抱着跟木棍说:“真是不打不相识,你说这是不是缘分?”
蔺傒文不作答,而是说:“我刚才看你在捉猫。”
猫主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使命,赶紧往外走,走到一半又停下,回身一抱拳,“等我把猫抓回来,我让它向你赔礼道歉。”说完拿着棍子又抓猫去了。
江墨看他似乎受惊过度,转身倒了杯水给他压惊,接着笑着说:“没想到这几天三番两次见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