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蔺傒文是准备回去的,月生海强行挽留,“蔺教授,这家里面老的老小的小,病的病,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事的半吊子仙姑,现在这里也就你和我能派得上用场了,可能你觉得神神鬼鬼的很荒谬,但是看在生临的面子上,你至少别走得这么快……”
江墨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,她确实没有十分的把握自己能顺利完成这项大任,心是有余的,就怕力不足。
蔺傒文没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江墨觉得,对于月生临遭遇的事情,蔺先生的反应一直淡淡的,看见点什么也只是随便冒出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而已,江墨猜不准他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太阳下山之后,宅子里一直没有动静,月生临吃完晚饭就回屋了,期间也没有出现过什么状况,应该是那几张符起了作用。
晚饭后,月生海让人泡了壶茶过来,点名要铁观音,而且还让江墨多喝一点,提神醒脑,怕晚上有什么情况她反而睡着了听不见。
月氏夫妇心系着事情的进展,尤其是月妈妈,“沈小姐,事情怎么样了?查出来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没有?”
江墨看着冒热气的茶杯,说:“喜欢唱戏的鬼,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,但是以前我在一本志怪书籍上看过,生前为乐师的人,死后魂魄不散,结合世间的灵与气化为一只鬼伶附于琴身,不过这类鬼魅并不害人,只因执于心中所念流连人间,书里面说道,鬼伶碰到了知音会现身。”
“知音?”月生海说:“我记得生临不会唱戏啊,家里也没有人好这个。”
月妈妈点点头,“是啊,我们家里没有人会唱戏。”
江墨想了想,说:“祖奶奶不是会么?”
月生海好笑,“那她找祖奶奶交流去啊,找生临对牛弹什么琴?费劲!”
江墨:“……”
蔺傒文抿了一口茶,说:“万事总讲个因缘,生临有此遭遇,不会是巧合。”
江墨看了过去,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“因缘?”月生海觉得简直滑稽,“这样的遭遇得干多少坏事啊?生临生平干过的唯一一件坏事就是瞒着我三叔三婶交了个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