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生海:“……”
蔺傒文坐在一旁,秉持沉默寡言的原则,非常有耐心地等着。
月生临幽幽开口:“……最近我在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听到一个女人唱戏的声音。”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,让人以为他说完下一句随时就可以断气。
月生海干脆替他说:“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,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也不管用,我就猜一定有什么鬼怪作祟,仙姑你说会不会跟我上次碰见的那个死鬼上吊女人是同一个团伙的?”
江墨看了蔺傒文一眼,他的眼睛望着别处,慢慢地喝着手里的那杯温开水,默不作声,像置身事外了一样,她只好学他故作深沉,默了片刻,问:“听出来唱的是京剧还是昆曲了么?”
蔺傒文瞟了她一眼,无言。
月生临摇头,“我太害怕了,不敢听仔细,嗓子尖尖细细的,听着瘆得慌,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好好睡过觉了,吓得白天也吃不下饭。”
月生海插嘴道:“你看他风一吹就能当人体风筝的身板,我跟你说,听人唱戏太折磨认了,何况是听鬼唱戏?你说这鬼当得缺不缺德?在地府里面肯定没读完九年义务教育。”
蔺傒文一口一口喝着水,他喝得很慢,动作慢条斯理,喝完了之后就把杯子放回茶几上,江墨看见了,起身拿了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。
江墨坐下后,又问:“只听到声音么?那个东西有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举动?或者你有没有看见过什么奇怪的……人?唱戏的女人长什么模样知道么?”
月生临摇头,垂着脑袋。
江墨怕他再垂下去就脑充血了,赶紧说: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……”
“怎么来这么多人?”沈妈妈从楼上下来,看见楼下坐了几个人,长得都还不错,一眼看过去就跟选妃一样,顿时心里也欢喜,“蔺先生也在啊?”
蔺傒文礼貌性地微微颔首,道:“沈夫人。”
沈妈妈这一生还没被人这么文绉绉又正式地喊过一声“夫人”,她名字里有个宜字,之前听过最客气的也就是一句“宜大姐”,这声夫人瞬间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份高了好几阶,不免把腰杆子也挺了挺,笑着说:“蔺先生吃不吃水果?我上楼给你端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