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蔺先生来了这么多次,甚少言语,跟江墨的交谈也是寥寥可数到可以用“句”来作为数字后面的单位。
交谈少了,了解就更加谈不上,越是寡言少语的人就越会给旁人一种神秘感。
不过江墨不是个好八卦的人,所以在两人长久的来往当中,透着一股淡如白开水的和谐质感,而且还是凉透透的那种白开水。
蔺傒文一如既往地找了两本书过来前台登记,他一眼就瞧见了台面上放着的几本志怪类书籍,最上面的一本是袁枚的《子不语》。
他说:“沈小姐对志怪故事感兴趣?”
江墨拿着书在帮他登记,忽然听到他的声音,一时没反应过来,因为这人不怎么开口说话,对周遭的事物也总是兴致颇淡的样子。
她慢了半拍才回道:“……就是打发时间看看。”
听她这么说,蔺傒文就没再继续话题。
倒是江墨,不知不觉就问了句:“蔺先生相信鬼神之说么?”问完就后悔了,朗朗乾坤,问的这算什么东西?
没想到蔺傒文说:“相信。”
江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下登记结束,想了想又问:“蔺先生亲眼见过么?”
蔺傒文一双眼睛透过镜片看向她,“无法验证是否存在或者不存在的东西,不好说,但对于无法验证的未知领域可以抱以敬畏之心。”
江墨有些微的愕然,因为这是蔺傒文迄今为止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。
蔺傒文道:“怎么?”
江墨回过神来,把装好的书递过去,笑道:“这是你的书。”
忽然门口传来一声:“江墨仙姑在否?”
江墨:“……”